花柔心裏咯噔了一下,猛地看向身邊的花愚,好像有些不敢置信。
“你居然隻是一個死士?!”
她大驚失色,原本在生日宴會上,她看到白軟軟那般維護著花愚,還以為對方是報上了白軟軟的大腿,成為了她身邊的一個男寵。
男寵的身份地位可是要比死士高很多。
一個死士,說的不好聽的,不過就是一個身份卑賤的奴才,到死都要護著主子的安危,其身份卑賤的不行。
花柔可能再怎麽想都沒想到花愚的身份會如此的低微吧。
她一下子笑了出來。
帶著苦笑,和諷刺。
而從始至終,花愚一句話都沒說。
他甚至是配合,依舊麵無表情的看著麵前的花柔。
“我從始至終,也沒想過讓主子替我做什麽。
我今日來,目的隻有一個。
帶走我的母親,你若是攔著。
殺不了你這裏的所有人,但也能……”
他言盡於此,突然間衝上前去一把掐住了花柔的脖子。
他的動作極為迅速,幾乎讓人沒有察覺。
而花柔也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著對方,眼神之中,滿是驚恐。
“你敢!”
“那就看看我敢不敢了。”
花愚從始至終都是頗為淡然的態度。
一直在一旁沒有說話的白軟軟似乎發現了什麽,關鍵時候她立馬出口製止。
“好了,花愚。”
她的話,打破了室內僵持的氛圍。
緊接著,她便看向了麵前的花柔,輕輕一笑。
“不得不說,花愚我用的十分得心應手。
他有十分忠誠。
所以,若真的讓我眼睜睜的看著兩位兩敗俱傷,我也是有些頭痛的。
花小姐,不如我們各退一步。
你放了他的母親,讓其找一處安靜的宅院住著,你可以派著你的手下往那守著。
花愚要的,不過是母親離開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