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都說了些什麽,做了些什麽?
那個叫做白軟軟的雌性麵前,可留下了什麽把柄?”
花家主根本不顧對方的詢問,而是冷聲質問。
花北在聽到白軟軟的名字時,神情一愣,緊接著,慌張的否認。
“沒有。
我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說。
隻是沒注意到她,讓她不小心墜入了湖裏。
就這麽點事兒。
如果要追究孩兒的過錯,孩兒什麽都認!”
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抬著頭瑟瑟發抖。
花家主看著麵前的兒子,臉色陰沉。
“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從不在意會不會失去第二個。
我說過,沒有人,也沒有誰能夠損害花家的利益。
誰都不行!
我再問你一句,你做了什麽,說了什麽!”
“父親!”
花北此時還是抱著僥幸的心理,試圖把所有的真相都掩埋下來。
花家主看著麵前的人還打算隱瞞。
已經失去了最後一絲耐心。
“那你去死吧!”
隻見他毫不猶豫的伸出手來,抽出匕首便是朝著花北脖子砍去。
目睹著這一切的花柔同樣嚇了一跳,趕緊伸手製止住了花家主的行為。
“父親!
請你息怒。”
花柔的阻止倒不是多麽的在意這麽所謂的一個弟弟。
而是如今花家有難,非必要的時候自然還是不要折損自家人。
要是真的讓花北死了,到時候那邊也不好的交代。
這次事出嚴重。
不管怎麽樣,留住花北,問清楚情況才有可能解決眼下的大麻煩。
“我知道父親生氣,可是如果殺了花北的話,隻怕聯邦那邊不好交代。
他們既然已經派人前來圍住我們。
甚至下了搜查令。
那我們更應該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好來麵對。
父親在意花家的一切,可千萬不能在這關鍵的時候落下了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