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軟軟麵露自信,對於拆穿對方身份十分滿意。
然而,眼前的人卻始終站在原地喃喃自語著,半點被發現的惶恐害怕都沒有。
這時,就連軟軟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
“你準備做什麽?”
她看向眼前的人,才是發現,此時的吳夫人手裏麵還拿著鋒利的匕首。
她在自殘。
“為什麽要這麽做?”
如果眼前的武夫人有問題的話,她可以偷偷摸摸的做任何事情,唯獨不可能在這裏鬼鬼祟祟的自殘。
“你是殿下,你是殿下嗎?!”
軟軟的問題沒有得到答複,卻被對方問的一愣。
眼前的人,迫切的上前,手裏的匕首丟了下來,她激動的抓住白軟軟的手,仔仔細細的對著眼前的人打探。
容貌,模樣,幾乎都已經模糊了。
“我已經記不清了,可是如果殿下長大了的話,應該和你差不多。”
她喃喃著,居然流下一行血淚,滿是激動。
此時的軟軟已經說不出話來,站在原地看著麵前的人。
“你是誰。”
“我主在上,我是你最忠實的信徒啊。”
武夫人突然間做起了獨屬於兔獸一族敬拜之禮的手勢,恭恭敬敬的跪一下,對著白軟軟行李。
軟軟在看到這個禮的時候,瞬間渾身都僵硬了起來。
她不可置信的張了張嘴。
話語仿佛卡在了嗓子裏。
“你是幸存者!”
軟軟如何都不敢相信,在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至親之人。
同族之人。
喜悅的衝擊力太大,軟軟一時接受不了,拽著麵前的人仔細的檢查。
共同交互信息素,直到感覺那股熟悉的信息素傳入腦海之中,軟軟才接受了這個答案。
“你真的是,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什麽時候來到這個星際的。”
“我,我丟失了部分的記憶。
但是現在為止不是說這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