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站在原地死死的捏著拳頭,她神色變化莫測,臉色很難看很陰沉,漆黑的瞳孔閃爍著,難以察覺的怨恨。
她不傻,自然是能聽出來德古拉製止自己的含義。
如果這個時候再過多的說什麽倒像是自取其辱。
而軟軟也是正兒八經的處理著德古拉的傷口。
滿滿一整杯的高度白酒在眼前,她看看掌心,綠色的能量光源,緩緩的侵入了那杯白酒當中。
能量融入酒水,開始發生了劇烈的沸騰。
而軟軟見狀,正是時機。
立馬收回手來端起酒水就認真的看向眼前的德古拉。
“會有一點點疼,你忍一下。”
說完之後,軟軟便快速的將那杯酒水一點點的倒在了男人的掌心之中。
黑色甚至發著一些惡臭的血水,被一點點的衝洗。
強烈的灼燒感在整個掌心中舒展開來。
德古拉眉頭一皺,他雖然一動不動,但顯然這巨大的疼意還是讓他險些有些支撐不住。
仿佛整個手掌都在火堆裏麵炙烤。
軟軟就這麽緊緊的握著他的大手,不讓他動彈。
也是確保這些酒水能夠完美的清洗到他的傷口。
疼痛感已經漸漸的消失,滿滿一大杯的酒水倒的幹淨,傷口表麵的黑色血水已經完全被清洗幹淨,不僅能夠看出此時掌心之中流出來的血是新鮮的紅色。
看到這一幕,德古拉都有些驚奇的愣住了。
“成功了。
但是安全起見,還是需要在處理一些汙血。”
軟軟自說自話,隨之也不猶豫,抓著德古拉的手整個人貼了過去,紅唇直接印在了他掌心的傷口上吸允了起來。
一切過於突然,德古拉顯然也沒想到。
到感覺了,那溫熱的唇落在掌心上,他才整個人顫栗了一下,不可察覺的神色動容。
而阿香更是看向了白軟,尖銳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也讓她完全察覺不到了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