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他伸手捂住了白軟軟的眼睛,語氣格外的輕柔。
而感受到男人確確實實的溫度的那一刹那,白軟軟的心跳似乎慢了半拍。
她伸出手緩緩的將蒙著眼睛的那隻大手挪開,還沒有從痛苦中回過神的軟軟,就這麽愣愣的看著他。
“為什麽?你帶我來這,不就是想要告訴我真相嗎。
你現在好像表現的,又不是很在意。
我有些看不明白。”
她搖了搖頭,隻覺得事情複雜,很複雜,讓人看不懂。
席澤聽到這句話,輕笑了一聲。
“現在知道我是想跟你說真相,而不是說殺人滅口了?”
他的話讓軟軟一下子紅了臉。
“我,我錯了。”
她馬不停蹄的道歉。
“不用說這些,我從來就沒有怪你。”
場麵一度變得很溫馨,直到軟軟的聯係器響起,打破了這一溫馨的氛圍。
“接吧。”
席澤主動的叫練習器遞了過去。
軟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對方,見他真的沒有阻攔自己,這才選擇了接聽。
“軟軟,你現在在哪,終於是聯係上你了,你現在還好嗎,快跟我說你在什麽位置。”
聯係器那頭傳來的自然是幹媽焦急的聲音。
軟軟張了張嘴,在這一刹那她居然沒有那麽迫切的想要離開,甚至,想要再次逗留。
“幹媽,我沒事,我一時迷路了……”
“迷路了?那你現在在哪,快給我發一個位置。”
電話那頭的狼後絲毫沒有懷疑,小姑娘的語氣一切都很正常,至少不是她最壞的那種打算。
“好,我一會馬上發給你。”
掛了聯係器。
還不得軟軟開口,席澤便主動的將聯係器拿了過來,對著對方那邊發送了一個附近小森林的地址。
“你要送我回去?”
“怎麽?留在這兒,舍不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