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時,然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原本對方還樂嗬嗬的在聽到獻祭兩個字時,神情也是變了。
“你說什麽?”
“我可沒有瞎說,他現在渾身都是傷,你不在,他當真是胡來,從前還算是聽話,如今見到了軟軟之後就跟被人奪舍了一樣。
我也知道是我從前虧欠了他,所以這件事情我沒有追究,本想著如果讓兩個孩子真的結婚,那也好,以後我們就加倍對軟軟好就行了。
而且阿蘭給我的那封遺書上也是這麽說的,希望兩個孩子能夠結親。
但是眼下軟軟好像是察覺到了異常。
她失去了和那個男生的記憶,卻依舊能感覺到自己不喜歡德古拉。
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太不公平了。
我們做的也太不是人了。”
一通發泄,然後感覺心情也好了許多。
她是最為明事理的,不是那種慣著自家兒子就不親不幫理。
軟軟雖然不是她看著長大。
但是作為最好朋友的遺孤,那當做親生的也沒什麽兩樣。
“這臭小子實在是太亂來了。
怎麽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好了好了,你別煩心了,我回來了,這件事情由我做主。
如果軟軟當真不願意,這門婚事結不了。”
狼王是個妥妥帖帖的寵妻狂魔,自然是以老婆的命令最大。
知道對方煩心,什麽事情後,他幹脆直接做主。
聽到這句話的狼後臉色也柔和了些許,便也允許狼王抱著自己。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就這麽依靠著。
“你做主的話,我倒是放心很多,可是……
德古拉這些年一直都把感情封閉在心裏,沒有及時發現。
也是我不好……
現在才察覺到他偏執的可怕。
這一次,他不達目的可能不會罷休。
老公,我實在是擔心,要是這孩子一直不肯放下,那以後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