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卻不見人。
任憑傅孤聞和蘇月嫿環顧左右如何找尋,都難以窺探人影。
那聲音還繼續道:“不如您再多灑點血,看看會不會有更奇妙的用處?”
“放肆!”
傅孤聞臉色一沉,手中利劍說時遲那時快,驟然便襲向了聲音之處,但牆體震動,碎石滾落,卻依舊遲遲不見人影。
“啊哈哈……太子殿下震怒做什麽?”
“這等荒山,還能有太子和太子妃大駕,還真是幸哉啊!”
那人自說自話的,隨著一陣不懷好意的冷笑,聲音歸無,人影也始終沒現。
“到底什麽人在裝神弄鬼?”傅孤聞驚詫震怒。
風灼和風絮也帶人在周圍翻找,什麽都沒找到,兩人無措地回來單膝下跪:“殿下,屬下無能……”
“跟你們無關。”蘇月嫿開了口,眯眸幽深:“看來,是有人按捺不住了。”
傅孤聞也有此感,卻道:“這人會是誰?又受誰的指派而來?”
“不知。”蘇月嫿深吸了口氣,“但這人一直不肯露麵,要麽就是心虛,擔心我們認出他,要麽就是還有別的計劃,不方便他露出真麵目。”
傅孤聞點了點頭,看了眼四周,雖然十分潮濕,但貌似整個大山中,也沒有這裏更合適度過一晚了。
“先在這裏休息一晚吧。”他說。
蘇月嫿點頭。
風灼風絮立馬帶人收拾,撿木塊斷枝生火,有的侍從也急忙操手做飯,不多時有了火源,整個山洞也漸漸地從潮濕中緩解些。
一夜並不好過,但總算有驚無險。
轉天外麵日頭蒙蒙亮,洞內所有人也收拾妥當,侍從們手持火把,傅孤聞和蘇月嫿走在中間,試圖沿著潺潺流水,找尋出口。
但整個山洞宛若一個巨大的迷宮,越走道路越崎嶇,還蜿蜒曲折,不僅逼仄狹窄,也分叉口極多,稍有不慎,就會走錯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