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血!”
蘇月嫿割破加深手心中的口子,血氣與陰寒膿液相撞,竟將魚怪炸成齏粉。
她瞬間虛弱地後退幾步,踉蹌的有些不穩,傅孤聞疾步過來,一把扶住她。
“你又弄出這麽多血!”他悶沉的聲音透出不悅,也抓緊了蘇月嫿還在流血的左手,看著掌心刺目的傷口,“你不知道疼嗎?”
蘇月嫿強撐的一笑:“疼啊,但我的血有用不是嗎?”
“你……”
傅孤聞沒說下去,暗暗沉了口氣。
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怒意,蘇月嫿唇畔的笑意加深,“殿下心疼我了?可是……”
她也沒說下去,此時的周遭暗河的腥臭氣息灌入口鼻,什麽旖旎的心思都破壞了,也沒有那份精力。
蘇月嫿指尖正扣進傅孤聞肩甲的龍紋裏,穩住心神:“我真的沒事,這點小傷口不算什麽,殿下也別擔憂我了。”
傅孤聞倒吸冷氣,沒說任何,隻抱著她走去了旁側較為幹淨些的地方,讓她依靠著後方牆壁。
可剛剛烏爾婭那一聲咆哮,引發的搖晃,導致此時的石壁碎石還在簌簌下落,蘇月嫿偏頭避開,也仰頭看了看上方,黑漆漆地,什麽都看不清。
她再低垂眸,看著不遠處翻湧的血河,那本該是地下河的水流,此刻正泛著濃稠的赤黑猩紅,像極了三百年前她屠盡巫族時,祭台石縫裏滲出的人血。
“當心!”
傅孤聞忽然出聲,猛然一回身抄起佩劍砍向了一具撲來的屍骨腰腹。
。那具白骨本是在血河旁跪拜之中,此刻被劍氣砍傷,竟然死灰複燃,指骨驟然伸長如鋼刀,直取蘇月嫿咽喉——
她偏頭避開時,發間銀簪突然發燙,魂小花的虛影從簪頭浮現,花瓣掠過之處,白骨胸腔裏的幽藍鬼火“噗”的熄滅。
“屍骨怎麽會複蘇?”傅孤聞驚詫地盯著不遠處還在跪拜中的屍骸,那些沒什麽異動,但也不能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