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白費力氣了,此地可是我的地盤,爾等當真以為這骨魂笛到了這裏,我能不做些手腳嗎?”
瞧著那笛子即將緩緩飄入烏爾婭的手中,蘇月嫿再度提刀迎了上去。
“如今你的對手是我,此前的教訓還不夠?如今還敢分出心來。”
“強弩之末罷了。”
“陰璃,你說說你,何必強撐?”
如今蘇月嫿這身子已然殘破不堪。
烏爾婭自是不會放在眼裏的。
隻可惜她如今這般,卻是頑強得很,煩的要命。
蘇月嫿再度被打入地上之時,七竅流血。
“永別了!”
那虛影聲音淒厲,似要刺透人的耳膜。
可就在尖爪即將靠近烏爾婭之時,麵前忽地憑空生出一道屏障。
“不自量力。”
傅孤聞不過凡人之軀,竟真敢擋在前頭。
真龍之氣又如何?
也得讓傅孤聞有命使出來才行!
這點微弱的屏障,還妄想攔得住她?
傅孤聞自是知曉自己的實力,如今蘇月嫿已然是這一副模樣,他需即刻找到破局之法。
不若,他們將會交代在這裏。
而中原,自然也保不住。
想著,傅孤聞猛地劃自己的指尖血。
他記著,蘇月嫿似乎說過這東西對他有用。
真龍之氣順著血滴緩緩在蘇月嫿身體內擴散。
蘇月嫿身上的傷口竟也在這一瞬愈合。
“夠了,不必再渡血給我。”
傅孤聞臉色已然蒼白,她如今失了魂魄,就算傅孤聞將精氣全都渡與自己也未必能處理這亂象。
“殿下,你且聽著,你才是破局關鍵!”
“帶著笛子,快離開這裏!”
如今蘇月嫿恢複了些許力氣,提刀再次朝著烏爾婭衝去。
到底活了這般久,若是能將他送出去,到也算是死得其所。
她要以命,為傅孤聞搏份生機。
“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