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中,東嶽大帝司空手持蓮花燈。
無數冤魂厲煞被他施法投入血池,而血池中央,一株巨大的血蓮正在緩緩綻放。
“這是……”
傅孤聞湊近壁畫,指尖觸碰到冰涼的石壁。
蘇月嫿伸手攔住他,並說:“血蓮重生的術法。”
她眉頭緊鎖,鬼王令在掌心微微發燙:“看來司空為了李兆林,早就打算好了,謀劃千年,這些魂魄,都是他用來獻祭的祭品。”
她的目光掃過壁畫上密密麻麻的人臉,突然發現其中一張麵容格外熟悉。
好像是……
蘇韻!
“蘇韻……”傅孤聞也認出了那張臉,詫然出聲。
蘇月嫿沉了口氣,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她早知道地府有很多熟人,但萬萬沒想到,蘇韻的魂魄竟也成了血蓮的養料。
“蘇韻確實是咎由自取,但生前所有的孽障,不該以這種方式償還受罰。”蘇月嫿感歎了句,微微搖頭移開了視線:“殿下,我們還是繼續往前走吧。”
傅孤聞微微點頭,兩人繼續往前。
風絮在意提劍在前麵探路。
通道冗長,除了幾人的腳步聲,再無其他。
突然!
盡頭傳來鐵鏈拖拽的聲響。
繼而慘烈的哀嚎聲,**人心魂!
“啊啊啊!我錯了,別再折磨我了,我真知道錯了……”
女人慘烈的聲音夾雜著哭聲,哀求的姿態也恍若放得很低。
蘇月嫿疑惑地緊眉,跟著傅孤聞往前走,等走出甬道,前方是一片開闊的地界,一個碩大無比的血池翻騰蒸汽,岩漿滾烈。
周圍站了不少魂魄,一個個如活著時一般,直觀來看,就像活生生的一個個的人,被穿戴黑袍金甲麵具的人,用鐵鏈鎖著,捆縛拖拽。
每個人身旁都有個金甲麵具人,有的揮舞長矛,不斷地刺穿身旁人的心髒,刺死,再複活,再刺死……不斷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