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父親進諫觸怒龍顏,還涉嫌忤逆大罪。
瞬間的變故猶如晴天霹靂,府內幾百人,男子全部斬殺,女子發配充奴,娘親不忍阮香漪落得如此,讓老嬤嬤和丫鬟帶她快跑,但卻被官差發現,直接斬殺了。
“娘親!”
阮香漪痛苦地折返回來,抱著娘親血淋淋的屍體,大哭不已。
但她也沒能脫險,也被官差抓住扣押,沒幾日,就被送進了官窯,等待她的又是老鴇子逼著她去接客,她誓死不從,一頓頓的毒打近乎耗盡了她的一切。
但就在這個時候,有個人出現了。
竟然是李兆林。
紀輕衣的第一世。
“別打她……”
李兆林當時也是被賣進來充當男妓的,他自身都無法保全,卻還設法想護著她。
李兆林嬌柔的跪倒在地上,將額頭附在老鴇子腿上道:“媽媽,她是官家的大小姐,自是有些傲骨的,您又何必強行相逼呢?萬一弄不好了,人死了,您也虧本不是嘛?”
老鴇子一聽,確實在理,但是自己憑什麽買進來一個姑娘,分文不正,幹吃她的啊!
李兆林看老鴇子,察覺到了其動了心思,進一步誘哄著:“她肯定擅長音律,說不定也會些詩書歌賦,不如就先讓她賣藝不賣身,反正她年紀也小,等個幾年,再說也不遲,您說呢?”
老鴇子想了想,貌似也隻能先如此。
就這樣,李兆林護著阮香漪在官窯安穩了下來。
沒多久,阮香漪也接受了命運,開始賣藝獻唱,但過後她卻沒對李兆林說過一句謝謝,隻等時間久了,李兆林總是照顧她,對她噓寒問暖,她才忍不住問他:“為什麽?你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為什麽還要護著我?”
“這個啊……”李兆林嬉笑地歎了口氣:“就當是我看到了你,就讓我想到了我妹妹吧,都是好人家的女孩,不想看你那麽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