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門在眼前吱呀作響,趙大寶突然揪住我後領往後一拽。藍色光束擦著鼻尖掠過,炸碎了身後半塊山岩。
“哥,悠著點!”他摸出兜裏最後一包辣條嚼得嘎嘣響,“這破槍比春節二踢腳還來勁。”
我活動著覆蓋龍鱗的指節,炙熱能量在血管裏奔湧。對麵黑衣人的武器泛起詭異藍光,持槍的手卻在發抖。蟲甲突然刺破皮膚,細碎黑砂順著指縫流下來,我甩了甩手,碎砂瞬間凝成匕首。
“開火!”黑衣人指揮官的破音在風裏打顫。
二十道藍光交織成網。我弓腰蹬地,地麵炸開蛛網狀裂痕。匕首橫掃間龍炎暴漲,冰晶裹挾著蟲群將光網撕得粉碎。有個黑衣人躲得慢了些,戰術頭盔被餘波掃中,露出底下半張機械臉。
“操!改造成這慫樣不如直接投胎!”趙大寶撿了塊碎石擲過去,機械眼應聲碎裂。他甩著背帶褲紮進敵群,紅藍紋身泛著微光:“孫子們,你趙爺爺收破爛來了!”
指揮官突然掏出個遙控裝置。金屬門轟然洞開,颶風裹著鋼珠般的碎石噴湧而出。我拽著趙大寶滾進掩體,戰術背心被風刃割出十幾道口子。
“你大爺的……”趙大寶吐出嘴裏的沙礫,“這門是吹風機成精了吧?”
風眼深處青光閃爍,我摸到後腰別著的冰龍珠。蟲甲突然瘋狂增殖包裹全身,龍血與寒流在體內激**出奇異共鳴。當第十三個黑衣人舉槍瞄準趙大寶後心時,我踩著岩壁騰空躍起,三色光焰在掌心炸開。
空氣突然凝滯。龍吟聲震碎雲層,颶風裹著冰碴形成通天龍卷。黑衣人像破布娃娃被卷上高空,指揮官最後那聲“董事長不會——”被風聲撕得粉碎。
趙大寶從碎石堆裏探出頭,甩了甩滿腦袋冰渣:“下回放大招前能吱個聲不?”他忽然盯著我左臂,那裏龍鱗正褪成青灰色。風洞深處傳來空靈鳴嘯,像千萬把利刃劃過青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