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台?黃泉眼?這老頭,真能看出來?
我跟韓芷晴交換了個感覺,都挺吃驚。光憑我說幾句,看看氣色,就能說出這麽多道道?這位玄空大師,怕是真有兩把刷子!
“大師,那我這眼睛……”我忍不住問。
“急不得。”玄空大師說,“靈台受損,得養。外力是輔,主要看你自己。不過,那塊玉……”他話頭轉了,“我想親眼看看。”
這事兒得請示。韓芷晴立馬去聯係。
沒多會兒,消息來了。上頭居然批了,安排我們去那個存玉的特殊研究所。
再去那個研究所,感覺比上次還瘮人,到處是冰冷的攝像頭和站崗的兵。
實驗室在更深處。
那塊綠得發邪的玩意兒,現在關在一個更複雜的透明罩子裏,周圍全是線路儀器,閃著各種顏色的燈。
可就算這樣,離老遠,那股子又純又衝的勁兒還是往外滲,壓得人心口悶。
玄空大師在門口幾米外就停了,閉上眼,手指飛快地撚了幾下,嘴皮子動了動,沒出聲。
實驗室裏安靜得嚇人,隻有儀器嗡嗡的低響。
一分多鍾後,玄空大師睜眼,臉色沉下來。
“地脈之心,”他聲音低沉,“混了邪法祭祀的怨念和地底煞氣,才成了這東西。裏頭‘生氣’是足,但也裹著要命的‘死氣’‘怨氣’。”
“生氣?死氣?”林隊聽得雲山霧罩。
“生氣,就是根子上的活性能量。”玄空大師解釋,“適量,對人好,養精神。你這小夥子想恢複快點,要是能引點純淨生氣,好得快。”他朝我這邊示意了一下。
“但這玉裏的能量太猛,跟江河似的,人身子骨就是個杯子,硬湊上去,光是那‘生氣’就能把人撐爆了。更別說裏頭纏著的死氣怨氣,沾上就麻煩,是大凶。”
我們聽得後背發涼,趙大寶更是悄悄往後挪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