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噠。”
盤子是落下去了,可明顯不對勁。
“不行!”韓芷晴眉頭擰成了疙瘩,把圓盤又拿了出來,“大小不對!這坑比盤子大了一圈!而且你瞅瞅裏頭!”
我們趕緊湊過去看。
凹坑底部和內壁,全是比外麵那圓盤上複雜精細不知道多少倍的紋路和卡槽,跟個超級複雜的鎖芯似的。外麵那個圓盤丟進去,鬆鬆垮垮,晃裏晃**,根本卡不住,更別提能幹啥了。
“外頭那個,果然就是個開大門的鑰匙。”林隊聲音沉沉的,“這兒,才是真正管事兒的地方。但是……鑰匙呢?”
“丟了,或者說,讓人拿走了。”韓芷晴站起來,視線飄向來時的石階方向,像是在使勁回想,“壁畫!我想起來了!石階上不是有幅畫,畫著有人往個壇子樣的東西裏放個亮閃閃的玩意兒嗎?”
她指著眼前的白玉祭壇:“這玩意兒,八成就是畫裏那個祭壇!那個亮閃閃的東西,那個真正的‘核心’,沒了!”
“我看看。”我走到玉台邊,定了定神,把注意力全灌進眉心,對著那個空坑使勁瞅。
這回,沒啥刺眼的光,也沒啥洶湧的能量。
坑裏頭空落落的,但也不是完全沒痕跡。
在黃泉眼的視野裏,坑底扒著點東西,淡得快沒了,可那感覺…怪得很。
幹淨得瘮人,還透著股…怎麽說呢,高高在上的勁兒?
不像是死物留下的,倒像是…活物?或者幹脆就是個念頭?反正挺特別。
“瞅見啥了?”韓芷晴立馬問。
我揉了揉眉心,有點不知道怎麽形容:“空的。但也不是完全空。坑底扒著點東西,淡得快沒了,可那感覺…怪得很。幹淨得瘮人,還透著股…怎麽說呢,高高在上的勁兒?不像是死物留下的,倒像是…活物?或者幹脆就是個念頭?反正挺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