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開始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
剛才還沉浸在發現驚天秘密的震撼裏，這會兒一想到要原路返回，穿過那條又陡又長的螺旋通道，再爬上那快一百米高的井口，氣氛瞬間就從“哇塞”變成了“臥槽”。
趙大寶一邊把繩索往背包裏塞，一邊嘴裏嘟嘟囔囔：“這叫啥事兒啊，跑這麽深，看了個寂寞。”
“跟那啥，看電影看到一半，停電了似的。”
“白瞎我這一身汗了。”
韓芷晴沒搭理他，她正小心翼翼地把那個殘缺的卷軸和那幾顆暗淡的水晶球放進一個特製的保護袋裏。
她動作輕柔，仿佛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這些東西太重要了，”她頭也沒抬地說，“雖然現在看不懂，但它們是唯一的線索。”
“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林隊則在旁邊跟其他隊員確認裝備和撤離順序。
“都打起精神來，”他聲音壓得很低，但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勁兒，“尤其是進通道後，保持隊形，互相照應。”
“光橋和螺旋通道裏，任何一點閃失都可能要命。”
我沒急著收拾，走到那個白玉祭壇邊，最後看了一眼那個空****的凹坑。
眉心那點暖意還在。
黃泉眼能“看”到的那個淡得像霧一樣的“影子”，也還在那兒，頑固地扒在坑底。
它不像是能量殘留，更像是一種…執念？
或者說，某種意識的投影？
難道真跟卷軸上畫的那樣，這核心跟人有關？
那它去哪了？
總不能真像趙大寶瞎咧咧的，鑽我身上了吧？
我打了個激靈，趕緊把這不靠譜的念頭甩開。
“走吧，子程。”韓芷晴收好東西，走到我身邊，輕聲說。
她的眼神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從我這兒看出點什麽，但很快又移開了。
我點點頭，把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暫時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