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新通道窄得要命,也就勉強夠兩個人並排擠過去。
兩邊的石壁滑膩,附著一層幽綠的光蘚,勉強驅散些許黑暗。
但這點光亮,反而讓周圍的黑,顯得更沉,更瘮人。
腳下坑坑窪窪,跑起來深一腳淺一腳。
我被林隊拖著,踉踉蹌蹌,腦子裏還是嗡嗡作響,攪得天翻地覆,像有幾百隻沒頭蒼蠅在裏麵橫衝直撞。
剛才那“觀察者”的精神衝擊太狠了,雖然被黃泉眼那股熱流頂了回去,還意外激活了點血脈裏的老古董,但後勁兒不小。
眼前發花,黃泉眼的“視野”都有點對不準焦,看東西帶著重影。
可我不敢閉眼,死撐著,把那點溫熱重新匯聚到眉心。
必須看!
這鬼地方,指不定哪個拐角就藏著要命的玩意兒!
“後麵……後麵跟上來了沒?”一個隊員喘著粗氣,聲音發抖,忍不住回頭張望。
通道裏隻有我們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和雜亂的腳步聲在回**,空曠得嚇人。
可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有道無形的目光釘著,陰魂不散。
不是腳步聲,也不是能量波動,就是一種……感覺。
一種被陰影籠罩,隨時會被撲倒的寒意,從脊椎骨縫裏往外冒。
那“觀察者”,絕對沒那麽容易放棄。
“別回頭!看前麵!”林隊低吼,聲音裏有股不容置疑的勁兒。
我強忍著腦仁疼,把黃泉眼瞪到最大。
視野邊緣那些扭曲的光影和模糊的能量流,讓我心頭一緊。
“停!左邊!貼牆!”我猛地喊出聲,一把拽住旁邊的韓芷晴。
就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我們右側的石壁上,毫無征兆地射出幾道慘綠色的光束!
嗤嗤!
光束擦著最後那個隊員的後背飛過去,打在對麵的石壁上,留下幾個冒著黑煙的小洞,空氣裏一股焦糊味兒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