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鑫氣得滿臉通紅,一拳砸在桌上,震得酒杯都晃了晃。
直接破口大罵道:“這孫子,太他媽狡猾了,等老子找到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讓他知道敢算計老子到底是什麽下場。”
張瑞見狀,趕忙上前勸說道:“田鑫,你先消消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我們再慢慢想辦法,總能揪出來他的。”
可田鑫哪裏聽得進去張瑞的話,胸脯氣的不停劇烈起伏。
我苦笑著搖搖頭,拍了拍田鑫的肩膀。
“田鑫,我理解你現在的心情,要是我遇到這事兒,估計情緒比你還激動,但是你現在急也沒用,得穩住,衝動隻會壞事。”
田鑫扭頭看向我,惡狠狠咬著牙說道:“但是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莫名其妙被坑了三萬塊,還被他當猴耍,到處找都找不到人。”
我無奈歎了口氣。
畢竟這事兒擱誰身上都憋屈。
正在大家一籌莫展之際,我的手機鈴聲再度響起。
低頭看了一眼,竟然是朋友打來的。
我趕忙接通。
朋友在那頭語速飛快地說道:“剛掛了電話我越想越不對勁,就多問了幾句,巧了,我們宿舍有個同學認識這家夥,而且還知道他現在的住址,我給你報一下,你趕緊記著……”
我一邊聽,一邊迅速掏出筆,在紙巾上寫下地址。
王闖在一旁靜靜看著我的舉動,沒有說話。
隻是眼神很是深邃。
掛了電話,我興奮地一拍桌子,對著田鑫他們喊道:“有轉機了,那家夥叫張謙,我朋友問到他新住址了。”
我剛把這句話說完,田鑫就噌的一下站起身。
“他在哪裏?瑪德,老子這次看他還往哪兒跑。”
張瑞也摩拳擦掌,滿臉興奮。
“終於能揪住這孫子了,我非得看看他到底長什麽樣子。”
王闖雖然相對沉穩,但眼神中也透著股冷峻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