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人又一次上上下下將我打量了個遍,那目光猶如掃描儀,似是要把我看穿。
他身旁的小弟們也都一臉狐疑,交頭接耳地小聲議論著,手中的棍棒卻依舊緊緊握著,沒有半分鬆懈。
“你小子,到底什麽意思?”
過了老半天,領頭人終於再次開口了,聲音裏帶著一絲被挑釁後的惱怒,又混雜著幾分好奇與試探。
“說得倒輕巧,憑什麽讓我們信你?”
我直接對上他的目光,故意放緩語速,好讓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入他們耳中。
“你們想想,就這區區幾十萬,花完了也就沒了,可要是我加入你們,憑借我的本事,能幫你們開拓多少財路?這一錘子買賣和長久的金山銀山哪個更劃算,你們心裏應該清楚。”
領頭人眉頭緊鎖,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眼中的警惕並未完全褪去,卻明顯多了幾分動搖。
他身後的小弟們也開始躁動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麵露猶豫之色,顯然是被我的話觸動了心思。
“你有什麽本事,能讓我們信你?”
領頭人雖然仍在質疑,但語氣已經沒有了最初的強硬。
“我有沒有什麽本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能找到我,就代表我有這個能力賺錢。”
話在說到這裏的時候,我直接上前幾步站在領頭人麵前,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就連語氣也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帶我去見你們老大。”
“憑什麽?”
“就憑你們可以不相信我的話,可萬一我說的都是真的呢?帶我去見你們老大,就算我沒用,你們頂多挨頓罵,可若是讓你們老大知道因為你們損失了一個多撈錢的機會……”
話在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就沒有繼續往下說了。
有些話,點到為止也就可以了。
說得越多,某種意義上來說,反而成了一種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