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經營的是地下賭場。
除了賭徒這個身份,要是給孟博安插其他身份混進去的話,很容易引起懷疑。
而且在此之前,孟博必須將鬥桌上的遊戲規則都融會貫通,可以不要非常精通,但是必須每一方麵都稍微知道一點。
這樣,才能符合賭徒的身份。
想到這裏,我便趕緊衝孟博接著說道:“對了,你學習的時候可以用心,但是混進去了之後,一定要讓對方覺得你隻懂一點皮毛。”
對於我的這一番話,孟博是真的有點不理解了,眼神疑惑地盯著我看了半天,才開口詢問道:“既然我要充當賭徒這個身份,要是所有東西都隻會個皮毛的話,會不會有點說不過去?”
衝著孟博搖了搖頭,我微微勾了勾嘴角,才緩緩開口說道:“你不要忘了我安插給你的身份,那可是一個亡命賭徒,你是輸急了眼想要翻本,所以才會去到地下賭場,如果你賭技驚人的話,又怎麽可能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呢?”
聽完我的解釋,孟博了然地點了點頭。
看我沒有說話,孟博抬頭看向我。
“你為什麽會選中我,難道就不怕……”
話在說到這裏的時候,孟博就沒有繼續往下說了,不過我知道孟博接下來想說什麽。
衝著孟博笑了笑,身子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正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然選擇相信你,那就是無條件信任。”
雖然我表麵上裝得特別淡定,其實內心也是慌的一批。
哪有什麽用人不疑這一說,我無非就是在賭而已。
我賭孟博這個人特別重義氣,我賭自己之前幫助孟博解了燃眉之急,他對我心存感恩。
當時找孟博的時候,我心裏也在犯嘀咕,要是我賭輸了,那可就真的完犢子了。
隻是現在看來,我賭贏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