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開始聽到老板這句話的時候,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了之後,猛地抬頭看向老板。
語氣震驚地詢問道:“你……你是不是知道對方是誰?還是說你就是他的人?”
老板倚著櫃台,慢條斯理地擦拭鑷子,金屬反光在他鏡片上晃出冷冽的光。
麵對我的質問,老板反而勾起嘴角,像是早就預料到我的過激反應。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老板故意拖長尾音,將鑷子重重拍在零件堆裏,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我猛地攥住櫃台邊緣,金屬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直接質問道:“你收了對方的封口費,卻看著我砸手機,還告訴我這件事,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心跳聲震得耳膜發疼。
我死死盯著老板泛著油光的鏡片,試圖從那層反光下窺見真相。
沒有任何好處,還有可能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麵對一個不沾親不帶故的人,老板為什麽這麽好心?
麵對我的質問,老板卻突然湊近我,一股濃重的煙味撲麵而來。
“我隻做生意,不摻和恩怨,你砸自己的手機,和我有半毛錢關係嗎?所以,其實就是這麽簡單。”
“放屁。”
我抓起桌上的螺絲刀,刀尖抵住老板的胸口。
“告訴我,那個人人到底是誰?你敢裝聾作啞,信不信我現在就......”
話沒說完,老板突然抓住我手腕,看似枯瘦的手臂竟有驚人的力道
趁我愣神的功夫,一把奪過螺絲刀,反手插進身後的木板。
“小子,我勸你還是別把自己逼上絕路。”
老板的聲音陡然冷下來,看我的眼神裏麵也滿是不屑。
“還是你以為對方的手段就隻有手機裏那點玩意兒?”
冷汗順著脊椎滑進褲腰,我僵在原地。
老板退回陰影裏,從鐵盒裏翻出個泛黃的報紙包,抖開後露出半截焦黑的電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