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威猛地轉身,匕首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銀芒。
我剛扭頭,就看到劉帥帶著五六個手持鋼管的漢子從樹林陰影裏走出。
風衣下擺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劉威,好久不見啊。"
劉帥嘴角勾起冷笑,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直直釘在劉威抓著我衣領的手上。
劉威臉色瞬間陰沉如鐵。
"這是我和他的私事,你別插手。"
劉威他身後的小弟們見狀,紛紛掏出家夥。
可光頭那幾個人卻悄悄往劉帥那邊挪了半步。
"私事?"
劉帥抬手打了個響指,身後的人立刻呈扇形散開將劉威等人圍住。
隨後慢悠悠地從風衣內袋掏出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唇邊。
打火機的火苗照亮他眼底翻湧的暗潮。
“把人放了,這件事我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我是你親弟弟。”
聽到劉帥的話,劉威脖頸青筋暴起,匕首狠狠指向我。
“他算個什麽東西?不過是個半路殺出來的外人,你為什麽老是這麽向著他?”
微風卷起枯葉打在他臉上,卻絲毫沒能掩蓋他扭曲的表情。
劉帥的手頓在半空。
打火機的火苗明明滅滅,映得他眼底泛起血絲。
動作僵持了一會,劉帥緩緩收起打火機。
香煙在指間明明滅滅,卻始終沒抽一口。
盯著劉威看了半晌,劉帥深深歎了一口氣。
語氣無奈地開口說道:"就因為你是我親弟弟,我才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把自己作死。"
聽著劉帥的話,劉威的情緒就更加激動了。
“作死?老子踏馬的又怎麽作死了?”
看到劉威到現在還在狡辯,劉帥看著劉威的眼神就更加痛心疾首了。
"這些年你做的那些事,我哪件不知道?自作孽,注定不可活,你……"
不等劉帥把話說完,劉威便情緒激動地用匕首指著劉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