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建業又在鎮子上逛了逛,
等到了晚上,他帶著一封寫好的匿名舉報信,趁著茫茫夜色,街上行人稀少,
投入了鎮政府的舉報箱內!
等回到家後,何桂蘭見蕭建業終於回來了,著急地說,
“建業,這大晚上的,你蹬著自行車去哪?可把我給急死了!”
蕭建業停好自行車,又蹲下身子撫摸了一下霸天跟霸海的腦袋,
“娘,就是去鎮上辦了些事,我帶著槍呢,誰敢對我不利?”
何桂蘭又說道,
“建麗她吃完飯摸著額頭很燙,然後睡到現在,我剛剛一摸,還是很燙,我給她額頭敷了熱毛巾都還不退!”
“咱們村裏就隻有你有自行車,你趕緊把她送去黃大夫那裏看看。”
蕭建業這才站起身來,快步趕到蕭建麗的床邊,
隻見她已經處在昏迷熟睡中,但臉上的不適表情說明了身體狀況。
蕭建業連忙一把撈起蕭建麗,被抱起來後,她也有些半醒了,
“建麗,你清醒一點!”
“別再睡了,哥現在騎自行車送你去黃大夫那裏抓點藥吃。”
蕭建麗“嗯”了一聲,聽話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強打著精神。
蕭建業騎在自行車上,
“抓緊腰了,我們出發!”
一路小心地騎行,很快就來到了鄉政府旁的黃大夫家。
蕭建業先是停靠好自行車,然後就瘋狂地敲擊大門,
“黃大夫,開門!我妹發高燒了,需要吃藥。”
“砰砰砰!”
一連串急促的敲門聲,終於叫來了裏麵的黃聖手,他披著一件洗得褪色的軍大衣外套,左手提著一盞小桔燈,佝著腰,
“要命啊,大半夜過來。”
農村人睡得早,大半夜還來看病的情況真不多。
蕭建業知道攪了黃聖手的覺,歉意地說,
“黃大夫,辛苦你了,我妹也是吃過晚飯就燒到現在,我回家的晚,也是怕她燒傻腦子,你趕緊給她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