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說笑笑的,很快又回到了家。
吃過晚飯,王冠軍自告奮勇地拿過兩隻野兔,把彈孔清理好,子彈取出來,快速地處理好了兩隻野兔。
他切好兔肉,加了點蔥薑,辣椒,弄了一頓爆炒兔肉。
那手藝好得不比鎮上的廚師差,蕭建麗吃得肚子滾圓滾圓的,
“大舅,下次我還想吃你做得爆炒兔肉,太好吃了!”
她說完還不忘用舌頭舔了一下麵前的空碗上的油星。
王冠軍還沒結婚,現在聽到大舅這個稱呼,還是會覺得有點不適應。
但建麗這麽叫倒也沒錯,他說道,
“那你可得叫你哥給你多抓點野兔,到時再叫我來家裏做。”
蕭建麗重重地點了點頭,
“哥,你明天再去抓十隻野兔回來,我要吃五隻!”
這話讓在場的人都笑了出來,蕭建業道,
“你當野兔是地裏的野菜隨地有嗎?今天我就是運氣好,在地裏撞到了兩隻野兔,再說了,五隻你吃得下嗎?”
蕭建麗撇了撇嘴,有些失望道,
“好吧。”
蕭建業又摸摸她的頭,沒再說話。
吃完野兔,蕭建業又讓王冠軍在剩下的一個空房間睡覺。
夜深了,他一個人躺在**,翻來覆去一陣子也沒睡著。
突然心生尿意,他猛地彈下床,三兩步就走到了屋內的廁所,
當場修建新房的時候,他就把廁所造得挺大的,還在裏麵鋪了瓷磚。
他用手旋開門把手,但門卻毫無反應,推不開。
裏麵的人似乎是感受到他拉門的動作,說道,
“是我!”
蕭建業聽清是王冠軍的聲音,隻好說道,
“我去屋外的那個,你繼續吧。”
他反身就去屋外的旱廁,
萬門屯村每家每戶的廁所幾乎都是這樣戶外的旱廁,旱廁下麵連著化糞池,如果不小心掉裏麵,肯定能被醃得很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