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被唬得連忙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去攙扶廣誌義。
對於那些表麵上道貌岸然,背地裏卻是男盜女娼的文官,陳軒是半點好感也無。
可對廣誌義這位從基層一步步走上來的官員,他還是心存尊敬的。
畢竟不是誰都可以在縣令、知府任幹上快三十年的。
“廣大人,不要這樣,真是折煞在下了。”
陳軒把廣誌義按在了椅子上,說道:“我們有話好說,千萬不要這樣。”
廣誌義滿臉羞愧:“平陽駙馬年少有為,可老夫如今已經六十有八,如今已經是老夫最後的機會。如果錯過的話,那老夫也隻能向皇上上奏折,乞骸骨了。”
陳軒坐回椅子上,說道:“廣大人,在下隻不過是一個駙馬都尉而已。您也知道,駙馬是不能參與朝政的。更何況如此大的一件事,在下根本就說不上話。”
“老夫也不是沒有準備,之前就聽到了風聲。”
“風聲?什麽風聲?”陳軒好奇的問道。
“這……”廣誌義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決定說實話,“老夫聽聞,在入閣人選上,陛下詢問了平陽駙馬的意見。”
“可是,在下推辭了呀。”
“對呀,所以老夫今天來了。如果平陽駙馬已經向陛下進言,覺得哪位大人可以入閣,那老夫今天也就不必再來了。”
嗯,你這理由很充分。
不過問題又來了,他是怎麽得到這個消息的呢?
當天在場的一共隻有三個人——陳軒、夏興、劉傑。
陳軒自己當然沒有透露這個消息,甚至還沒來得及和夏寧提起過;
夏興作為皇帝……
自然也用不著這樣。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
可劉傑的嘴巴一向是很嚴的,他怎麽會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傳得眾人皆知呢?
除非是,得了皇帝的授意。
那夏興又是什麽意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