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周圍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陳軒明天也不知道會穿出多少個版本去,連忙對著廣魏氏說道:“廣夫人,這裏人實在是太多了,不如先讓人護送你們回府吧。”
廣魏氏猶豫了一下,雖然這樣做有些失禮,不過也好過在大街上被人當猴子一樣圍觀:“那就多謝公主、駙馬了。”
陳軒點點頭,然後對那伍長說道:“麻煩你和幾位兄弟,護送廣夫人母女回府,這些散碎銀兩,你們拿去喝茶好了。”
他隨手將一個荷包丟在伍長手裏。
“是,多謝貴人。”伍長大喜過望,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憑白得了一筆賞賜。
廣魏氏感激無比地對陳軒和夏寧道:“多謝公主和駙馬,擇日必定登門道謝。”
看著這對母女離開,夏寧捂嘴輕笑道:“駙馬,我們還做了一件大好事呢。”
“是啊,如果骨肉分離的話,那該有多可憐。”
“對了,我們接著去哪裏逛?”夏寧興致勃勃地說道。
陳軒無語,剛剛不是說好要回家了嗎,怎麽又要接著逛?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貴人,貴人請稍等,狼王毫不能就這麽拿走了哇!”
聲音由遠及近,帶著一連串的顫音,陳軒和夏寧還沒反應過來,一個人就衝到了麵前,然後就被以為是刺客的老棒給按在了地上。
“何人大膽,膽敢……咦,怎麽是你?”
原來這人正是剛剛那家書坊的老板。
“哎哎哎,放開我,疼死了,手要斷了,要斷了。”
臉部和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的掌櫃大聲地哀嚎起來。
“咦,怎麽是他,這還追出來了?”
陳軒這時候才認出來是書坊掌櫃,而夏寧有些生氣地說道:“怎麽,我家相公贏走了你的狼王毫,你心有不甘,居然還敢追出來索要?”
如果是夏寧自己的事情,她一切都好說,可是一旦涉及到了駙馬,那頓時就化身護夫小狂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