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稽城。
兩個守門士兵正在無聊地聊著天。
“哎,你說,梁州那邊能打贏嗎?”一個年老的士兵開口道。
“不知道,不過難啊。”年輕一點的士兵撇撇嘴,“那些倭寇我聽外麵逃難的人說過,特別厲害,都是刀槍不入的。而且這次倭寇有差不多十萬人,咱們才多少人?”
“哎,那可怎麽辦?這要是梁州被打下來的話,距離會稽可就沒有多遠了。”
“你急什麽,天塌下來有個高地頂著。上麵的那些大人們都不急,你擔心什麽?”
“也是……”
此時,在會稽城中議論得最多的就是梁州方向的戰事。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梁州現在已經被十萬倭寇包圍,而守軍則不足三萬人。
現在會稽城裏的老百姓天天都盼著前線能傳回來大捷的消息。
在皇宮中,氣氛凝重。
一個和夏興有著幾分相似,穿著蟒袍的老人此時正在發言。
這人正是剛剛入宮不久的安王。
“唯今之計,希望陛下能早做決斷,立刻遷都。梁州危在旦夕,如果梁州失守的話,會稽朝不保夕!”
“陛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所有人都沉默不語,看來是對安王的話默許了。
可這個時候,廣誌義站了出來:“安王爺,您說這樣的話,是不是有點危言聳聽了呢?據老臣所知,梁州現在還在我大夏的手中,平陽駙馬正率兵與倭寇死戰,您卻說出了要遷都的話,這是不是未戰先退?”
“胡說八道!”安王看著這位剛剛入閣的閣臣,一副怒不可遏的樣子,“本王隻是關心陛下的安危,何來未戰先退?更何況你說平陽駙馬率軍抵抗倭寇,據本王所知,這是他第一次領兵。本王可不覺得,他能創造出什麽奇跡來。”
“王伯,請慎言,前方將士正在血戰,你這樣的話未免有點過分了。”夏興忍不住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