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
“你放屁!我們用的是道具組的漢威棍!”
阿龍猛地轉頭看向身旁的那位小弟,抬手揚了他一逼兜。
“胡說什麽呢!”
這樣和不打自招有什麽差別?
此話一出,現場的人群都倒抽一口涼氣,鏡頭也齊刷刷轉向了阿龍幾人。
他們三人原本擠在媒體堆裏,眼下那些鏡頭調轉,險些戳在他們臉上。
其中一個還毫不避諱地對準了阿龍的鼻子。
他墨鏡後的那雙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細縫,手中指節更是捏得咯咯作響。
“那小子剛才說什麽?公開監控?”阿飛扯住阿龍的袖口,“龍哥,這……”
“慌什麽?”
一個兩個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阿龍現在倒是有些後悔帶他們兩個過來了,忽地甩開他的手,從兜裏摸出皺巴巴的病曆複印件,“咱們有蕭老師的診斷書,還有他渾身是血的視頻!那小子身上連塊破皮都沒有,誰信他?”
“說不定那些淤青,就是他剛才在劇組找人打出來的!”
他故意提高嗓門,見記者將鏡頭微抬,趁機揚了揚手中的病曆,鏡頭的焦點瞬間便被轉移了過去。
“這是市三院今早出具的報告,肋骨骨折、指骨粉碎!這些傷總不會是蕭老師自己打的吧?”
胖哥急得額頭冒汗,胳膊肘捅了捅陳皓,“皓哥,咋辦?他們連醫院照片都弄到了,肯定與蕭翊勾連無疑了!”
說話間,沒人注意到阿龍回頭看了眼阿飛。
後者會意,當場打開了事先錄製好的視頻。
屏幕裏,蕭翊虛弱地躺在病**,纏著繃帶的手顫抖著指向鏡頭,“是……陳皓……雇人打我……”
“看見沒有?”阿飛一個激動,就差把手機屏幕懟到媒體朋友的臉上了,
彼時,陳皓突然上前,伸手按住了攝像機的鏡頭,屏幕裏頓時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