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李悅悅做的，誰讓他當時在星局的時候背叛我們。”
周童瑤轉頭看向陳皓，隨即注意到警察一早打開了錄音筆，便繼續問，“單憑你們兩個怎麽可能對付得了蕭翊？”
見周曉柔不說話，周童瑤突然發力，發卡又壓進半分。
“你現在放了我，之後我還能……”
周曉柔喉嚨裏發出咯咯的抽氣聲，指甲在周童瑤手腕抓出十道血痕。
陳皓衝過去要拉開兩人，周童瑤卻對他搖頭。
發卡又往下壓了半寸，周曉柔的尖叫變成沙啞的嗚咽，“你、你敢動我……”
“你看我敢不敢。”
窒息感頃刻之間便將周曉柔包裹，她有種直覺，要是再不說，周童瑤真的要掐死她！
最可氣的是，陳皓竟然幹站在一旁，沒有一點想要幫她的意思！
“是王德發還有他會打拳擊的表弟，我和悅悅每人支付二百五十萬給他們，他們會幫我們擺平一切。”
“那今天發布會上，你說的？”
“都是假的，是我想扳倒你才那樣說的。”
眼見該問的也都差不多問清楚了。
周童瑤這才鬆開了她，“警察同誌，該記錄的，您都已經記錄清楚了吧？”
什麽？
伏在一旁大口呼吸的周曉柔動作當場頓住。
一頓一頓木訥地轉過頭，還真就看見門口站著兩位警察。
一位在做筆錄，另一位手上拿著的似乎是錄音筆之類的東西。
她猛地抬頭看向周童瑤，滿眼怨恨，“你耍我！你故意的！你一開始就報了警，對不對？還是你？”
“是你報的警？”
見周曉柔突然指向自己，陳皓淡漠地轉過頭，拉上周童瑤，“警察同誌，這裏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們可以走了嗎？”
“可以，後續如果我們還有什麽問題需要你們的話，希望及時配合。”說話間，其中那位手裏拿著錄音筆的警察將其踹進口袋，從腰間卸下手銬就朝周曉柔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