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有個現成的試驗品嗎？”
“電棍質量怎麽樣？現在他身上招呼個幾十棍，說不定就能看出來了。”
彼時的胖子摩拳擦掌，一臉惡笑，看起來就不像個好人。
黃川咕咚一聲吞下口水，想往後再躲一躲，可惜已無退路。
“你、你們不能這麽對我，你們到底想知道些什麽？我、我都告訴你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睨著黃川這哆嗦樣，這從警局出來到現在，前後連十分鍾的功夫都沒有，他臉上的虛汗都已經覆了一層了。
“說！誰把你撈出來的？”
胖哥扳著他肩膀，“別告訴我是周曉柔，她現在自身難保，根本沒時間來管你。”
黃川開始還沒說話，但是汽車拐彎的時候，十字路口處明顯有兩位警察。
“救命！警察救……”
“救你媽。”
“再特麽叫喚，老子把你舌頭拔出來喂狗。”
胖哥從牙縫裏擠出冷笑，伸手掐住他後頸，把陳皓都嚇了一大跳。
這爆發力可以啊，不去當小老大都可惜了。
想到這，陳皓實在沒有忍住和胖哥開了個玩笑，“胖哥，你說你是不是入錯行了，要是現在改的話，說不定之後還能成為江城首富。”
“去去去，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跟我開玩笑。”
胖哥擺了擺手，另一隻手向下壓了壓，“你說不說？”
“咳咳，說說！我說。”
“那要是再叫的話？”
“不叫了，隻要你們能確定我說完之後放了我，我保證不叫了！”黃川慌忙擺手，抬起頭的時候，那張臉都憋的通紅。
“自己說說吧，誰幫你辦的保釋？”
黃川尋聲看過去，發現駕駛位上還坐著一位周童瑤。
先愣了幾秒，注意到陳皓和胖哥警告的眼神，才結結巴巴地開口，“我、我也不知道……就知道那是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人，臨走的時候給了我律師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