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集團頂樓辦公室。
周童瑤正坐在電腦屏幕前查看監控錄像。
她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桌麵上敲著,表情嚴肅,然而看到後麵時,明顯放鬆了不少。
畫麵裏,蕭翊病房內剛才發生的事情都被收攬其中。
據她所知,這個微型攝像頭是那天蕭翊被推出去做手術時,許天讓人找機會藏在床頭花瓶裏的。
今天打開一看,沒想到還能有意外之喜。
“舅舅,能想到這個辦法,真有你的!”
“我若是再不出手,我家瑤瑤就要被人潑髒水了。”
許天側立在落地窗前,正頷首修剪著綠植。
咚咚咚!
“進。”
“許董!”
“小許總也在。”
助理推門而入,手中還捧著個文件夾,“周氏集團和李氏集團的海外賬戶流水,我們已經整理完畢,隨時可以交給那邊。”
周童瑤點點頭,目光落在屏幕右下角的時間。
明日就是劇組拜神儀式。
希望陳皓那邊不會出什麽差錯。
她想起今早郭導發來的消息,成老親自為陳皓設計了一套武打動作,要求他在開機前熟練掌握。
而此刻,陳皓正在地下訓練室,跟著武替一遍遍地摔打。
即便他有武術底子,但連續練習了好幾個小時,練功背心早就已經被汗水浸透。
“蕭翊那個錄音筆殘骸已經被帶走鑒定了。”周童瑤突然開口,“不出什麽意外的話,周曉柔這次難逃法網。”
她頓了頓,指尖劃過屏幕上李悅悅的轉賬記錄,“舅舅,接下來,我想讓人聯係王德發的上家,海外的那個地下錢莊,我要知道他們和周氏集團的深層關聯。”
許天挑眉看向外甥女,這可比當初才帶回來的時候堅韌多了。
記憶中那個每天哭哭啼啼,要生要死的小女孩,現在也可以獨當一麵。
“你放心去做,舅舅給你兜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