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察覺出了沈明軒的猶豫。
“道歉。”周童瑤漫不經心吐出兩個字，隨後又不忘轉身對助理示意，“錄音筆準備好，沈先生的道歉需要存檔，以免日後有人說我這個劇組投資人聯合男一號霸淩演員。”
若真是如此，她和陳皓兩人就是渾身張滿嘴都說不清楚。
此話一出。
化妝間裏靜得能聽見胖哥嚼蘋果的“哢嚓”聲。
沈明軒盯著已經並排坐在他對麵的三個人，最後先將視線投向陳皓。
“對、對不起……”他咬著後槽牙，向陳皓鞠了一躬，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要是不仔細聽的話，說不定連音節都聽不出來。
“呦嗬？剛才這是什麽聲音啊？沒聽見啊是不是？”
胖哥突然開口，晃了晃手裏的蘋果核，“皓哥，你聽見了嗎？反正我這耳朵最近是真不好使。”
陳皓終於抬頭，唇角勾起一絲笑，“沈先生誠意不夠啊，要不重新來？”
“畢竟這麽多鏡頭看著呢，傳出去說你道歉像背書，多不好。”
你！
順著陳皓手指的方向看將過去，沈明軒一眼就注意到了邊邊角角處藏著的攝像頭。
要不是因為周童瑤，在加上攝像頭，他恨不得能立刻上前撕了眼前這兩個人。
當下，眼前，這一回，他忍了！
“陳、陳老師，是我錯了。”他提高聲音，甚至還對著攝像頭九十度鞠躬，“不該無端懷疑您，更不該帶人鬧事，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
胖哥“噗嗤”又一次沒能忍住，大笑出聲，蘋果核被他隨手一揚，“啪”地掉進垃圾桶。
“早這麽乖不就完了？非逼我們童瑤姐動真格的。”
陳皓點頭之際，視線接觸到腳邊滾落的玻璃瓶，腦子裏忽然又有了新的主意。
“胖哥，你剛才被推搡的時候，是不是撞壞了化妝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