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侯思遠聽他這麽一說,整個人都亂了,坐到床沿,抱起侯思南,用臉試了試侯思南額頭的溫度,竟比先前更高了,看向石中玉,“到底怎麽辦?你說個話呀。我哥……他好像發燒了……”
“廢話,被你這麽整,半條命都去了。”石中玉歎了口氣,撈起袖子,坐到侯思遠對麵,將昏迷的侯思南抱進自己懷裏,到處查看。待他翻開被子,還是深深皺了皺眉。
“你請了大夫沒?”
侯思遠搖搖頭。
“那還不快叫人去。你光叫我來有什麽用啊?我又不是大夫。”
侯思遠立刻轉身對狗兒道:“你去找個大夫來,要快!從後門走,別驚動其他人。”
“哎。”狗兒撒腿剛想跑。
石中玉道:“回來,別去了。”
侯思遠納悶,“怎麽了?他都這樣了,不看哪成啊?”
石中玉道:“你知道他要看,你還一直不叫大夫,非得等我來?”
侯思遠低頭,“我不是一下沒想起來,腦亂麽……”說著,用手撥了撥侯思南額前的碎發。
石中玉道:“我走得匆忙,身上根本沒帶錢。叫了大夫,你有錢給嗎?”
侯思遠看了一眼狗兒,狗兒立刻跑到抽屜那兒翻了一陣,一臉抱歉地走回來,“小侯爺,您這個月的月錢,都用完了……”
侯思遠猛地站起來,“怎麽就用完了?”
狗兒道:“前幾天,您不是去喝花酒了麽,那晚就已經超資了,酒錢我還是去賬房賒的賬。我跟賬房師傅說,叫他千萬別告訴夫人。”
侯思遠攥緊大腿上的衣料,看著石中玉,“……怎麽辦?”
石中玉道:“叫他們一個去燒水,一個把床單燒了,換新的。”然後低頭看了看昏迷不醒的侯思南,“唉,我看他是倒了八輩子黴,才投胎做了你哥。”
啞兒換好了床單,狗兒倒好了洗澡水。二人抱著髒衣服和被褥,去湖邊毀滅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