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燦爛的笑,頓時爬上侯思遠的臉頰。他跑過去挨著侯思南坐下,翻開書包,拿出課本給侯思南。
“這是今天的筆記。你先看,不懂的,你就問我。”
侯思南接過書本。修長的手指白得有些虛幻。他點點頭,道了聲:“謝謝。”便開始認真看書,不再理會侯思遠。
侯思遠也不惱,陪他坐在花窗前曬太陽。侯思南看書,他看侯思南。回憶忽然閃現出腦海:比武考試的前幾個晚上,他倆也是這麽並排坐著。侯思南雖不待見他,卻仍是有問必答。自己有不懂的地方,侯思南便不睡覺,陪著自己一直講到懂為止。
侯思遠笑了下,看他不搭理自己,便一直開口找他說話。想看他反應,想聽他回答,就問他問題。每當此時,侯思南的睫毛便會有一絲閃動,然後簡短回答自己。跟以往沒有什麽區別。
侯思遠放下心來,試探性地伸手穿過侯思南的腰,立即感受到侯思南身體一僵,侯思遠也隨之一頓,待他慢慢放鬆下來,才收緊摟腰的手,將侯思南整個人圈在懷裏。
“你可有不懂之處?上課時,我記得急,有些字潦草得很,你都看得清嗎?”
侯思南點點頭,頭顱蹭到侯思遠胸脯的肌肉。頭發搔在脖子上,癢癢的,卻很舒服。侯思遠這幾天笑得越來越頻繁,好似隻要看見侯思南便可以不由自主笑出來,人也跟著神清氣爽許多。
侯思南忽然指著書上一處墨坨坨,“這是什麽字?我看不明白。”說的時候,聲音極小且輕,原是病態所致,聽起來卻像是情人間的耳鬢廝磨,傳到侯思遠耳間,頓感渾身舒爽通透,心頭肉像貓抓似的癢癢,也溫柔道:
“怕記不全,寫得太急了。是‘鍵’字。”於是,幹脆把講義都說了一遍給他聽。畢後問,“都懂麽?”
侯思南點點頭,睫毛在高挺的鼻子兩側微微扇動。侯思遠從身後抱著他,俯視下去,鼻息裏全是侯思南頭發上傳來的皂角香,嘴角不自覺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