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從此,侯思南表麵上是侯思遠的哥哥,實際上已經變成了侯思遠暖床的工具。
侯思遠開了葷,對這檔子越來越感興趣。除了頭次讓侯思南休息夠本,之後每天都要來上個兩、三次。有時還在書院就蹭過來,嚇得侯思南一個勁地求。每當此時,侯思遠總會咧開嘴笑得很歡,上下其手吃點豆腐也就罷了。
回到家就更放肆了。**做夠了就要拉侯思南到外麵做。常常兩人走著走著,侯思遠一**,撲倒侯思南,在半人高的湖邊蘆葦叢裏,就可以把他奸個三、四遍,直到侯思南腿腳發軟,連站都站不起來,非要他伸手扶為止。
侯思南與裘睞漸漸生分開了。裘睞自顧不暇,根本沒有察覺到侯思南已經退出了自己的視線。他的眼裏,隻剩下日益情深的九公主。
侯思南不再喜歡說話,常常一個人,遠離人群,坐在抱廊深處,望著荷花池,一呆就是一天。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亦或者他根本隻是在發呆。即便如此,侯思南的課業卻日漸精進。書院裏,已沒有哪個同學可以在文科考試上勝過他。他常常拉出第二名,好幾個檔次。連先生們都一再摸著胡須稱讚他:如不出意外,後年的三甲之列,必有侯思南的大名。
侯思遠在書院裏越來越活躍,儼然已成為了同學們的中心。車前馬後,總有一堆人甘願俯首稱臣。隻是,他每次得到眾人的掌聲之時,目光總是不可抑製地望向回廊深處的那個削瘦身影。但每次希望和那人對上四目的期待,總是落空,但他還是控製不住自己,仍舊每隔幾分鍾就要向那處望上一望。
所以,他絕不允許侯思南走出他的視野範圍外。哪怕隻有一瞬,他望向侯思南時,沒有看到,晚上回了家,他就會變得格外蠻橫和粗暴,不管是在**,還是在床下。即便如此,侯思南還是一副不溫不火的樣子,什麽都順著他,哪怕在**,侯思遠要他擺什麽姿勢,他就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