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侯思遠拉著侯思南,進了水榭,一家夥將他丟到**——
“脫衣服!”
侯思南從**爬起來,揉了揉被扭到的手腕,神情平靜。
“你又要怎樣?剛才在外麵,我怕別人起疑,隨你回來了。有什麽不能好好說嗎?”腿放下地,剛想下床,已經鬆開領口盤扣的侯思遠,突然坐到床沿,手撐床頭柱,擋住侯思南,不讓他離開床。手心卻有奇怪的觸感,不解望去,原來是自己抓住的床頭柱表麵,有侯思南平日裏**時留下的指痕。
侯思遠笑了,鉗住侯思南的下顎,逼他也看向床頭柱。侯思南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侯思遠則笑得更高興了。
“思南,你看,這是我倆感情好的證據。你看這些道道,深深淺淺,長長短短,這麽多,足有成百上千條吧?還沒計不在**做的。三年了,我倆可比一般夫妻親近多了。”侯思遠又斜眼看床頭櫃上,那個竹筒存錢罐,伸手拿來搖晃幾下。竹筒裏的銀子與銅板,發出脆響的音律。
三年了,這竹筒還和以前一樣,保持著三分之一的滿度。侯思遠當真從那次之後,就再沒往裏頭丟過錢。可每天睡侯思南的次數卻隻多不少。侯思南在別人眼裏,是他哥哥;在他這裏,就隻是男妓,而且還是免費的……
有一次,侯思遠在**抱侯思南的時候,震動太大,床頭櫃上的竹筒倒了下來,砸在侯思遠頭上。侯思遠一下子就泄了,啐了一聲,稍待清醒,便開始找‘凶手’,結果發現是這個竹筒,拿來侯思南眼前晃。
“你看,它不服氣我每天‘嫖’你不給錢,揍我呢。”說的時候,抱著已然無力的侯思南,酒窩又圓又深,“這竹筒太單調了。雕點東西在上麵吧?哥,你喜歡什麽圖案?齊尚天會雕刻。我可以去跟他學完回來,自己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