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想了想,說道:“我叫蔡永。”
蕭辰聞言,心中一動,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蔡永,紡織廠家屬院的拆遷戶。”
“前些日子,你拒絕簽訂拆遷補償協議書。”
“後來我出去的時候,被人揍了一頓,在醫院住了一個月。”
蔡永嚇了一跳,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結結巴巴的道:“您……您怎麽知道的?”
就在這時,張宇突然衝了過來,陰沉著臉看著蕭辰道:“這件事你是怎麽知道的?你怎麽會?”
蕭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張總何必如此激動?該不會和你有關吧?”
張宇急得臉色發白,厲聲喝道:“怎麽回事?怎麽又扯到我頭上來了?”
“這個消息,我也是剛剛聽你說的。”
“我興奮的原因,就是紡織廠的家屬院,現在已經被我們公司征用了。”
蕭辰聽得一頭霧水,蔡永一直嚷嚷著要跳樓,張宇勸了半天,怎麽就沒人提呢?
張宇隻是其中的受益者,很可能連這種小事都不知道,所以他也不會主動提出來。
不過,如果蔡永是為了這件事來鬧事的,那他為什麽不說呢?
兩人聊了很久,也不知道聊了些什麽。
蕭辰衝著張宇笑了笑,道:“那我也跟張總說一聲,紡織廠家屬院就是我三叔的家。”
“上個星期,我去他家做客,他無意中提起了這件事。”
張宇暗裏鬆了一口氣,臉色也緩和了許多:“你剛才說,蔡永是因為拒絕簽字才挨揍的……”
蕭辰插嘴道:“我可沒這麽說,這事兒是我三叔告訴我的,紡織廠家屬院那邊都在傳這個消息。”
張宇點了點頭:“那造謠之人,可有證據證明此事屬實?”
蕭辰假作不耐煩地說:“你不要問我,我哪知道啊,我又不關心這些。”
張宇又暗裏鬆了一口氣,又小心翼翼的道:“如果你能拿出證據來,我倒要問問那些拆遷公司的人,他們到底是怎麽辦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