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來了,李路陪她一起回家。
孟蕎麥說了剛才的情況,李路沒說話,那是默認她的行為了。
孟蕎麥表明立場:“我和他沒有任何恩怨,我隻把他當長輩尊敬,所以,你不要把你和他是私人恩怨算到我頭上哦。”
李路看著夜空沉聲說:“好。”
孟蕎麥放心了,說:“那你就回廠裏吧,我回家了,娘剛才囑咐我早點回去了。”
李路說:“我送你到胡同口。”
孟蕎麥知道他的強脾氣,就任由他送她回家,雖然就那幾步路。
路過幾個坐在路口拉呱的幾位老太太後,孟蕎麥聽到一道壓低了的嗓音:“這不是路兒跟他那個幹姐姐嗎。我看呀,周大姐這哪是給自己認幹閨女,就是給兒子找了給媳婦呢。”
“哪能呢,她這個幹閨女是離過婚的,還有倆孩子,路兒可是大學生,這又當上大老板了,咋說也得找個城裏的閨女,可不會要這二婚的……”
李路也聽見了,但幾個老太太嚼舌他總不能摻和吧,隻好小聲勸孟蕎麥:“別聽這些老太太胡說八道。”
孟蕎麥說:“人家沒胡說八道,人家說的實話,是你戀愛腦看不清真相。”
說著走到胡同口了,“你回去吧,娘在家等著我呢。”
李路站在原地看著她進了家門,然後上住了院門才離開。
“孩子,咋到這會才來呀?路兒回廠裏了吧?”周大姐就坐在院子裏等她。
孟蕎麥慶幸李路沒送她到家,就說:“這不跟二叔二嬸說了會話。哦,我弟弟回廠裏了。”
中秋,夜裏外麵涼了,孟蕎麥扶著幹娘回屋裏說話。
周大姐猶豫了一下說:“孩子呀,娘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我要是說錯了你也別跟我老婆子一般見識,當我沒說哈。”
孟蕎麥已經猜到她要說什麽了,鎮定地說:“娘,咱娘倆有啥不能說的,您說就是了,要是我哪做的不好,我立馬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