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蕎麥一笑,“是你兒子好。”
李守軍點頭:“是,是我兒子好,我兒子太出息了……”
在李老四家住幾個月了,臨走的時候孟蕎麥硬塞給他100塊錢,李老四慌得不敢收,孟蕎麥說:“四叔,這個錢您該拿,是你在我爹無家可歸的時候收留了他,這值太多了,不收不行。”
李老四感激零涕地收下了。
李守軍看著兒媳婦這麽大方,心裏很驕傲:我這個老公爹還挺值錢的。
拿著自己的簡單行李出李老四家門的時候,李守軍邀請他:“老弟,閑了去廠裏找我玩去,咱哥倆喝點。”
孟蕎麥也邀請:“四叔,廠裏我爹住的屋裏生著爐子呢,暖和,你們可以打牌,喝酒,但是不能吸煙哦。”
李老四哈哈笑著說:“不吸不吸,我就沒吸過煙。”
李守軍就這麽住進了孟蕎麥的草編廠。
他住在李老四家,兩個老光棍自然吃得糊弄,住得邋遢,這住到孟蕎麥廠裏,睡的是新被子新褥子,屋裏還生著爐子暖烘烘的,廠裏的飯菜又葷素搭配有滋有味的,李守軍覺得真享福了。
他也閑不著,不是幫著工人整理整理茅草就是幫著廚房大師傅摘摘菜,壓壓水,燒燒火,每天都很充實。
他的表現孟蕎麥看在眼裏,到家都學給了周大姐和李路,娘倆雖然都不說話,但心裏也是滿意的。
孟蕎麥懷孕了不光李路娘倆高興,孟三麥和孟四麥也替她高興,覺得李路一家對她那麽好,她該給人家生個孩子才對得起人家。
可是,孟四麥想到自己心裏又酸酸的,自己的病明明好了,咋還是懷不上……
這天,孟四麥和孟蕎麥說了心事。
孟蕎麥想想問:“老四,你看病這幾年是不是隻看你自己,檢查過雷子嗎?”
這個年代看不孕不育不像後世,兩口子一起做檢查,現在是你說女人不生就隻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