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是一點餘地沒有了。
白春花啞口無言。
孟三麥拿開白春花抱她的手,說:“娘,你讓我們幫你解決這件事就去告他,不然我們就不管了,沒有第二條路。”
白春花用哀求的口氣問兩個閨女:“你們就不能想辦法給你弟弟把搞關係的錢給籌齊?籌齊他就不賣這座院子了呀。”
孟三麥說:“娘,我們對你有贍養義務,對他沒有。而且,這些年他上學花的錢不都是我們姐妹幾個籌的嗎,他都大學畢業了上班了,該回饋我們了,不該再問我們要錢。”
說得太好了,孟四麥心裏給三姐點讚。
白春花絕望地問:“那少湊點行不?”
“不行。”
“哎呦我的娘啊,咋都不聽我的話啊……”白春花淒厲的哭聲響徹整個院子。
聽起來還挺可憐的。
回去的路上,孟四麥把這話說了出來,“三姐,感覺咱挺不孝順的,咱娘挺可憐的。”
孟三麥說:“那她跟她兒子合夥騙咱們的時候咋不覺得咱可憐呢?咱又不是真的不孝順,她老了病了咱自然會伺候。隻是,咱不能再繼續被孟雲梁壓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根本就沒把咱當親人。”
這話一說孟四麥心硬了起來。
她又把話題說到了心事上,小聲問孟三麥,“三姐,我說的讓你幫忙打聽著領養孩子的事有苗頭了沒?”
孟三麥開裁縫鋪子,天天接觸的人多,讓她幫忙留意著。
孟三麥就說:“老四,咱到鎮上找個地方吃飯,吃飯的時候我好好和你說。”
都這麽晚了,在做飯到什麽時候了,孟三麥請妹妹去飯店吃。
四個人要了一瓶酒,點了幾個菜吃著說話。
孟三麥說了孩子的事。
她說有個女的,連著生了五個閨女,這又懷上了,要是個男孩就留著,要是個女孩就送人,她自己都覺著,還是個女孩,都準備好了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