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芝被問得啞口無言,李兵也垂下了頭。
孟蕎麥繼續說:“你男人有的我男人都有,你男人沒有的我男人也有,我幹嘛找你男人呢?我跟你說,你手裏的寶貝在別人那就是塊石頭,也就你稀罕,自己琢磨琢磨去。
我再和你說一遍,對兵子就是姐姐對弟弟的感情,一點雜念沒有。你要是非說我和他有一腿,就像你說的,拿出證據來,捉奸需在床!”
瑞芝漸漸冷靜了,李兵也放開了抓她的手。
孟蕎麥接著說:“瑞芝,我說句實話,你看起來很精明,其實你在婚姻裏這些表現很蠢,你再害自己。”
瑞芝直直盯著她。
“你一不如意就和李兵鬧,和他父母鬧,然後你得到什麽了呢?你生氣,你傷心,全家人心力交瘁對不對?還有呢,親戚鄰居都知道你是個潑婦。
好,你可以說我不在乎別人怎麽看我,可是你想過嗎,你的孩子出生後在乎她媽媽是什麽人嗎?你要今天這麽鬧,說我和李兵有私情,那孩子爸爸就是個流氓,孩子出生就得背負父母的惡名……”
“你別說了!”瑞芝捂住了臉。
孟蕎麥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也累了,疲憊地吐出一口氣,“瑞芝,你這個人太愛吃醋了,就算你愛李兵,巴不得把他拴在身上,但是你這樣是把李兵往外推呀”
她瞪著孟蕎麥,說:“也許你這方麵沒有想法,李兵有呢。”
“你胡說!”李兵吼她。
瑞芝正要開口,孟蕎麥攔住她說:“這就是你們兩口子之間的事了,要說回你們家說,我這裏送客了。”
李兵滿臉通紅地拉著瑞芝的胳膊起身,悶聲說:“走吧。”
外麵還下著雨,孟蕎麥也沒讓他們打自己的傘,她好煩。
小兩口走了,孟蕎麥疲倦地癱倒在椅子上。
幸虧剛才李守軍和周大姐都去家裏新房那了,沒看到這場鬧劇,不然多尷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