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集團安保指揮中心。
空氣黏糊糊的，帶著一股子電子設備過熱和人緊張時汗液混合的味道。
屏幕牆上密密麻麻的畫麵跳動著，大廈內外，犄角旮旯，連著附近幾條街都沒放過。
葉烈站在控製台前頭，背挺得跟標槍似的，死死盯著屏幕，一點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他後頭，十幾個安保精英各忙各的，鍵盤敲得劈裏啪啦響，追蹤著每一個冒出來的可疑信號。
“各點位報情況！”葉烈對著通訊器，聲音壓得又低又沉。
“A區沒事。”
“B區正常。”
“地庫入口，有輛車停得有點久，查著呢。”
“頂層外頭風速傳感器數據不對，無人機過去了。”
匯報聲一個接一個，聽著挺有秩序，可那股子緊繃的勁兒誰都感覺得到。劉雨薇那邊撒出去的情報網，撈回來一堆亂七八糟的消息，可那幾條要命的毒蛇，藏得太深，愣是沒影兒。
劉雨薇抱著胳膊站葉烈旁邊，平時那股子張揚勁兒收了不少，臉上明晃晃掛著焦慮。
“有線索沒？”她聲音壓著，問。
葉烈搖搖頭，臉色更沉了：“非常專業，反偵察頂尖。外圍的人摸到點邊兒，剛想跟，線就斷了。跟鬼影子似的，抓不住。”
“鬼影子……”劉雨薇下嘴唇都快咬破了，忍不住往頂層辦公室的電梯那邊瞟，擔心得不行。
頂層辦公室。
葉陽就站在落地窗跟前，腳底下是燈火輝煌的城市，像一條流動的光河。
他沒刻意去聽，去看，但自從摸到麒麟之心那門檻，五感敏銳得嚇人。空氣裏有種特別細微，但怎麽也散不掉的躁動，好像暗地裏有東西在磨牙，等著撲上來咬一口。
手機輕輕震了下。
劉雨薇發來的：“一切正常，但感覺不對，你小心。”
葉陽回了個“嗯”，把手機揣回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