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得妖精似的小姑娘,看她樣子是挺急的。
剛好他也挺急的,一拍即合!
漢子右手食指摩挲著下巴,不懷好意道:“妹妹,這邊可沒有洗手間,哥哥可以帶你去住的地方解決,你看怎麽樣?”
不怎麽樣。
顧離想打爆這個臭流氓,死流氓的狗頭。
可是她不能。
不能暴露了身份,影響了任務。
隻見她故作害怕地往後退了幾步,挽住了自家妹妹的胳膊,嘴唇顫抖著:“大哥,我不急了。”
那漢子被撩得心癢難耐,本來就曠了好幾天了,突然出現這麽一個絕色,還附送一個幼齒的。
他哪裏能輕易放過,正想伸手去強行拉走顧離。
不遠處一個高大黝黑的漢子大聲嗬斥了一聲:“順子,在那瞎磨嘰什麽,趕緊給我回來,這是買家!”
這兩個小姑娘他剛都看到了,買了不少東西,可是大買家啊,如果順子不遵守市場規則,動了買家,以後誰還敢來這裏買東西。
再猴急也不是這樣當著大家的麵,可以偷偷來啊,在其他買家看不到的地方……
顧離順著聲音看去,隻見剛剛嗬斥的男人,此刻還一臉凶狠地瞪了一眼那個叫“順子”的人。
那一雙眼睛甚是犀利,額頭到眉毛還有條刀疤,倒像是這個黑市的話事人。
顧離不由得多看了這人兩眼。
在他的身後,竟然跟著兩個挑著大籮筐的老人,那老人她甚為眼熟,是她和傅以深經常逛的巷子裏頭那些個扇著蒲葵扇子在樹頭底下納涼的老人。
老人的腳步異常沉重,那些籮筐就像是裝了很重的貨物一般。
這兩個老人經過顧離時,還對著她笑了笑,就像以往逛巷子時般親切地跟著打著招呼。
顧離也禮貌性地回應了笑容,可沒一會她的笑就僵在了臉上。
一顆藍白的玻璃珠子正從老人挑的籮筐中滾了出來,上邊還沾著些許奶白色的糖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