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的頭皮一痛,長發被人從後頭死死拽住。
麻痹,從後邊扯人頭發算什麽好漢!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原本隻有四人的小樹林熱鬧了起來,多了三個手裏頭拿著棍子的男人。
三個男人,兩個婆娘把顧離和蘇寶珠圍在了中間。
那個拽她頭發的好漢,也是一個熟麵孔了,正是之前在那糧倉門口,想把她帶走的順子。
隻見他笑嘻嘻地道:“原來是你這個小姑娘啊,剛剛哥哥帶你來,你不來,咋呢?就這麽迫不及待自己就跑過來了,是想哥哥了嗎?哈哈……對了,你那妹妹呢,怎麽不見人了?”
姐妹倆人一起伺候他,這才有趣!
頭發還被人拽在手裏,顧離頭皮吃痛,小時候在孤兒院打過不少架,早就不扯頭發了,這是什麽下作手段。
她顫抖著身子哭罵:“你們這幫無賴,壞人!快放手,欺負女人算什麽男人?”
接著快速地轉過身,用手抓住自己的頭發,照著傅以深私底下交給她的防身招術,就往順子的下身踢去。
上次踢流氓是本能,這次可是經過訓練的,可以說是又快又狠。
順子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迫承受了這力道十足的一腳。
“哎喲,臥槽!”
順子哪裏顧得了再拽她頭發,瞬時鬆手,雙手護住自己的下身痛得在原地又蹦又跳,就像在那跳蹦蹦床,“爽”得眼淚唾沫橫飛,口吐芬芳。
“死賤人,本來還想憐惜下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今天就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好好收拾下你。”
此時稍稍好受了一點的順子扯著自己的褲頭,就想狠狠教訓下這個敢對他子孫根下手的賤女人。
顧離往後退了好幾步,打量了周圍一圈,也沒有可以防身的東西,卻連根木棍都沒。
看著男人色眯眯地靠近,她眼神一暗,手貼近了大腿,不到萬不得已她不想打草驚蛇,但是這個順子實在夠惡心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