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離拿槍頂頂了順子的後腦勺,他瞬間就嚇得腿軟,手更抖了。
這個女人雖長得漂亮,卻也夠狠,自己人都能犧牲。
一個沒留神,手中緊捏著的那把槍,瞬間就被擊落在地,落在了一旁粗壯的身影手裏。
對方拿到了槍還不放過他,一個向上的肘擊,他的下巴差點脫臼。
本想大叫,隨即又有一把槍指在了他的太陽穴上,頓時憋住了叫聲。
然而,這還沒完,突然又被人從後背踢了一腳,那腳黏在了他的背上,把他壓得直接跪了下去。
身後的女人淡淡地說道:“怎麽,剛剛罵得最來勁不就是你嗎,不把女人當人看,給老娘起來繼續罵啊。”
那順子瞬間動彈不得,連聲音都沒叫出就被堵住了嘴。
那粗壯的女人真怕他罵出聲,立刻扯了一根布條綁住了他的嘴,還朝著呆愣的少女們招手:“姐妹們,今天咱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這人就交給你們了。”
原來還膽小怕事的少女們,此刻眼睛都亮了,全都起身,走到順子身邊圍了起來,你一腳我一腳地踢得起勁,把這幾天受的委屈全都撒到了這個男人的身上。
瓜皮和鐵蛋也加入了這場群毆,一時間場麵慘不忍睹,因為被堵住了嘴,那順子所有的哀嚎都吞進了肚子裏頭。
等人徹底沒有了意識,顧離蹲下身麵不改色地扒了男人的外衣和褲子。
少女們和陳省別過了頭,都羞紅了臉。
最終,扒下來的衣服穿到了陳省的身上,乍一看,那身形跟順子還真有點像,那頭低下,除了頭發是長辮子會穿幫,其他真看不出來。
顧離又從昏迷的流氓頭上摘下了一頂帽子,戴到了陳省頭上,這下倒是看不出來啥問題了。
隨即兩人順著木梯爬了上去,顧離在前,陳省在後。
隻見陳省拿槍抵住了她的後背,粗聲催促道:“小賤人,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