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間出來,傅以深還在廚房忙碌。
顧離走到了主臥,卻被鎖上了門和窗,想也是男人昨晚幹的好事,估摸著藥都下到了飯菜裏頭,昨晚顧心也沒少吃,這人都在這房間關了那麽久了。
怕她有事,影響到男人的前程和自己的自由,顧離朝著廚房的方向喊道:
“傅以深,主臥的鑰匙在哪?”
在廚房燒水和做飯的男人聽見這句喊聲,忙走了過來,俊俏的臉蛋沾上了麵粉,往日裏犀利的眼神早已消失不見,卻因站在他麵前的小女人而帶著溫和的笑意。
傅以深向著顧離的方向微微地撅起了點屁股,歪頭看下後頭,示意顧離鑰匙在他屁股後頭掛著,自己兩手一攤,手上都是白色的麵粉,意思很簡單,讓她自己伸手拿。
“啪。”
見麵前有個撅起的屁股,還有男人那賤嗖嗖的樣子,顧離忍不住拍了一下。
傅以深原本想逗下顧離,這會兒倒是被她拍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了,哪裏還顧得了滿手的麵粉,連忙取下鑰匙就遞了過去,連耳朵尖都是紅的。
顧離心裏好不得意,小樣,這會倒是知道害羞了,姐看的那po文比你吃的飯還多。
果然,男女之間突破了那點子po事,相處起來就自然多了。
她強忍著笑意接過了鑰匙,邊開門邊在心裏頭嘀咕,她還沒睡夠這男人啊,這就要跑了,還真挺舍不得的。
推開主臥的房門,顧離走了進去,一股子腥臭味撲鼻而來,她望向那**岔開腿,一臉yu求不滿的女人,呆愣住了。
傅以深瞧著她那嚇到的模樣,正想跟著進屋一探究竟。
顧離嚇得一激靈,拍了男人胳膊一下阻止了他的腳步,趕緊把門鎖上,拖著男人就往廚房走去。
剛那畫麵實在太詭異了,真驗證了那句話:自作孽不可活。
顧心手上有chun藥,雖說被人販子拐了,卻沒被關在地窖,看她那樣子,被拐的日子也沒少吃喝一頓,甚至還長了一些肉,想到這,顧離不由地有些顫抖,她很有可能是引狼入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