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告天下!”
“七天後,朕將於皇山祭天,為國家百姓祈福!”
此話一出,許多人抬起了頭,包括李密,楊燾等人,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退朝!”
“是!”
“我等恭送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唐敬等人咬牙,心神不安,追了上去:“陛下,陛下……”
從金鑾大殿出來,寬闊的宮闈大道上,群臣下朝熙熙攘攘,交頭接耳的議論聲不斷。
其中走在最中間,最眾星捧月的是李密。
“王爺,陛下似乎不怎麽動怒,他是不是猜到了?”楊燾蹙眉。
李密陰冷一笑。
“猜不猜到不重要,重要的是天降石刻,必使其成為眾矢之的。”
“不過此子麵對石刻,心有驚雷而麵若平湖,居然沒有派人鎮壓百姓,真的不能留了。”說著,他的刀眼折射出了一抹叫做忌憚的東西。
聞言,楊燾幾人的眼神徹底變了,變得冷厲,變得危險。
另一邊。
去往禦書房的路上。
“陛下!”
“此事就這麽算了嗎?”
“如此石刻,用心歹毒,若不處理,恐引起社稷大亂啊!”
“甚至,甚至,會有百姓起義!”唐敬臉色嚴峻,無比著急。
秦牧停下腳步,所有人跟著停下。
秦牧轉身,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諸位,你們覺得朕現在派人封鎖消息,抓捕知情的百姓,就能控製輿論的爆發麽?”
“至少,不至於泛濫啊!”唐敬咬牙拱手。
“不,隻會適得其反罷了,若朕鎮壓,一定會引起百姓不滿和反彈,這種事永遠不要陷入自證陷阱,否則就中了敵人的奸計。”秦牧睿智道。
自證陷阱?
眾人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覺得陌生,可細細一琢磨,卻是很有道理。
“而且諸位,你們沒感覺到嗎?開始了。”秦牧意味深長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