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順點頭,迅速交代手下人去做了。
“還有,這封信迅速派人送到裴家去,讓裴北音親自觀看。”秦牧道。
“是!”喜順不敢馬虎。
緊接著,秦牧以最快的速度衝了一把冷水臉,然後換好嶄新的龍袍,裴北音送的那件天蠶絲軟甲也套在了裏麵。
然後,他坐在龍椅上等待著。
時間很快,天空已經逐漸浮現了青冥色,這是掀起魚肚白的前奏。
“萬歲爺,時辰到了。”
“車隊已經在宣德門候著了。”喜順彎腰,壓低聲音。
秦牧豁然睜開雙眼,仿佛是一柄神劍,開天辟地一般,他幹淨利落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手中握著一柄長刀。
喜順快步就要跟上。
秦牧猛的停下,回頭道:“喜順,你別跟著了。”
喜順聞言臉色一白,砰然跪下,抱著秦牧大腿哭腔道:“陛下,不要,讓奴才跟著吧,奴才生是陛下的奴才,死也是陛下的奴才。”
秦牧咧嘴一笑,揉了揉他的腦袋。
“你去了幫不上忙,而且萬一有個什麽意外,你還要幫朕照顧幾位嬪妃呢。”
“陛下!!”喜順悲呼。
秦牧拍了拍他:“聽朕的命令,這是朕給你的任務。”
“怎麽,不聽話了?”
喜順淚如雨下,他怕此一別就是永別,但秦牧的囑托,他卻是不得不照做。
“陛下,奴才聽話就是。”
“您一定要小心啊!”
秦牧突然有些眼睛紅紅的,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麽,或許是喜順的忠誠感動了他。
“好!”
說罷,他大步流星離去。
啪!
禦書房一被推開,鄭功率領的禁軍精銳位列兩排,猶如門神一般已經早早等待。
“我等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鏗鏗鏗!
所有人跪地一拜,全副武裝。
秦牧環顧所有人,他們每個人都做好了視死如歸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