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足足一天一夜,禁軍在京城的搜捕仍未停止,城門口盤查極嚴,隻要戴著鬥笠,蒙著臉的幾乎都會被盤問,甚至被抓。
民間也因此有些人心惶惶,但科舉在即,朝廷也是無奈之舉。
傍晚時分。
太書院剛剛匯報了科考考場正在搭建的事宜,鄭功,田維便聯袂覲見。
“臣,參見陛下!”
秦牧看去:“怎麽樣?可有線索?”
二人尷尬,跪在地上不敢抬頭:“陛下恕罪,我等無能,未能查到昨夜刺客。”
秦牧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
“起來吧。”
“這種殺手除非自己現身,搜是很難搜到的。”
二人緩緩起身,秦牧卻突然靈光一閃:“除非自己現身?”
“對啊,想個辦法將這個女殺手再引出來!”他眼睛一亮,自己倒是提醒自己了。
“引?”二人一驚:“陛下,您不會是想以身為餌吧?”
秦牧搖頭:“朕乃天子,以身為餌,太明顯了。”
二人鬆了一口氣。
“不過凶手燒死考生,卻沒能阻止科舉的繼續,也沒有讓民間鬧出太大的亂子,更沒有讓寒門子弟退卻,那就應該還會出手第二次。”秦牧眯眼。
此話一出,鄭功和田維這兩個負責京城安保的負責人,當場毛皮一緊,還會出手?
雁塔樓一案,就讓二人失職了,再來一次,他們都不好意思來見秦牧了。
“可是凶手會選擇哪裏下手呢?”
“京城湧入了十幾萬的科舉考生,到處都是,京城如此之大,如何提前精準埋伏?”秦牧有些頭疼,目標太大了。
而這時,站在下麵的田維突然想起什麽,上前一步。
“陛下!”
“微臣突然想起不久前巡街之時,聽說有一批南方來的科舉考生,明日要聚集東湖,把酒言歡,探討科舉試題。”
“估計去的人不少,這會不會是凶手再一次下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