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將禦史台的消息全麵封鎖,任何人不得透露墨麒麟半點消息!”
“明日刑部結案,隻需要稱黑白雙煞是真凶就可。”秦牧眼神犀利而睿智。
唐敬驚詫:“陛下,活口比死人更有說服力,這個人……”
秦牧伸手打斷,若是讓流沙知道自己抓了墨麒麟,定然打草驚蛇,從而躲藏起來,裝作對墨麒麟一無所知,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你隻管去辦就成!”
“是。”唐敬也不好再問,立刻離開。
緊接著,秦牧的目光落在了顧寒身上。
語氣變得隨和許多:“墨麒麟落網,這件案子就算告一段落了,你下一步打算做什麽?”
“這和陛下似乎沒有什麽關係吧?”顧寒平靜,並非是敵對和不善的語氣,而是因為她生來冷漠,對所有人都有著本能的警惕和疏遠。
有人想要嗬斥,但被秦牧阻止,他看得出來顧寒隻是單純的性格原因,笑了笑不在意道:“朕沒有惡意。”
“營救人質,抓捕墨麒麟,你出了大力,也算立了大功,朕隻是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幫你的。”
顧寒輕輕搖頭,冷若冰霜的大眼沒有什麽波動。
“我做這些,隻是為了幫那批書生報仇,他們死於大火,我有責任。”
“至於功勞……”
“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刺殺過陛下,就算是功過相抵吧。”
“陛下,顧寒就此別過。”她行了一禮。
見狀,秦牧蹙眉,如此宗師級別高手,若能吸入大內侍衛,那該多好,等於多了個最強保鏢和打手。
但顧寒這性格,明顯就不可能同意留下。
與其強留,倒不如相送。
很快,他便相通。
“等等!”
顧寒蹙眉,略微警惕。
秦牧上前:“看你是一俠客義士,周遊四方想必是少不了的。”
“這個你拿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