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向即將前行的麋鹿群,薑妙妙沒有辦法,隻能硬著頭皮的先回來。
雖然薑妙妙現在仍是不願意跟這些大家夥打交道,但以自己現在沒辦法巴結獵豹的情況上來看,還是跟麋鹿群待在一起要更加安全一點。
而這樣的日子,薑妙妙其實也算是習慣了,隻是偶爾還會動一些其他的想法。
當薑妙妙再一次回來的時候,那小麋鹿立刻衝了上去,但才剛一靠近就警覺得要命。
幸好這小麋鹿還不像其他的麋鹿那樣過分的敏感。
隻是在薑妙妙的身上嗅了嗅,便靠近了些。
"你的身上是怎麽回事?怎麽一股子獵豹的味道,而且聞著就像是活的。"
食草動物的嗅覺都十分的靈敏,隻要嗅到了天敵的味道就會有所警覺。
薑妙妙朝著那小麋鹿的身上白了一眼,隨後一本正經的說:“我剛才確實是碰見了一隻獵豹,他還跟我聊了半天呢。”
一旁的小麋鹿眨眨眼睛,很快就露出了一個鄙夷的眼神。
“你跟我開玩笑的吧,那可是咱們這種動物的天敵獵豹要是真見到你了,不把你吃了填飽肚子才怪呢。”
薑妙妙立刻朝著那小麋鹿的身上白了一眼。
“反正我說的是真的,信不信由你。”
說完就急急忙忙地回到了母麋鹿的跟前。
那小麋鹿眨巴著眼睛,這會兒也不好多說,隻能跟著一同前行。
對於像薑妙妙他們這樣還沒有長大的麋鹿而言,每天的趕路是一件辛苦事。
而對於那些已經上了年紀,甚至經曆過許多次大遷徙,還能順利存活的麋鹿而言這樣的日子幾乎成了家常便飯。
一輩子沒有辦法安穩的待在同一個地方,或許是麋鹿生存的一種手段。
薑妙妙也隻能跟隨在這些麋鹿的身後邁步前行。
陽光曬在薑妙妙的背上,讓薑妙妙感覺自己都快被曬成三分熟了。